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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淘沙国际平台-弘一法师 | 半世风流半世空·世间再无李叔同

2020-01-09 08:35:01来源:bbin

圣淘沙国际平台-弘一法师 | 半世风流半世空·世间再无李叔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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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同是谁?

他是现代艺术教育的一颗流星,划过星夜,方有今日璀璨。

他是中国话剧的奠基人,组织了第一个话剧团体。

▲ 1907年,李叔同于春柳社反串演出“茶花女”一剧。时年28岁。

他是近现代的音乐启蒙者,第一个用五线谱作曲。

他是油画艺术的先行者,第一个用人体模特教学。

弘一法师是谁?

他是律宗第十一代祖师。

弘一法师即李叔同。前半生是风流才子,后半生是水云僧人。

物道君想拂去落了百年的往事尘灰,把一些故事从历史转轮中拎出去,告诉你:

这半世风流半世清寂的男人,为何时至今日仍被无数人怀想?

▲ 1920年9月弘一大师在杭州留影

1880年10月23日,风云飘摇的乱世,李叔同含着金汤匙出生在天津富庶之家。

虽为旧贵族的公子,却无纨绔之气。

李叔同见兄长因人贵贱而给不同脸色,心理不平。之后,他待人平等,甚至敬贫贱而轻富贵,触及底层百相,接近真正的众生人间。

19岁时,戊戌变法失败,有人传他是同党。李叔同赴沪避难,十里洋场上海滩,纸醉金迷风流中。

▲ 1896年的少年李叔同

他一身才情,手撰千金,加入了许幻园发起的“城南文社”,许幻园也是富家子弟。文人雅集,常有征文,李叔同凭借出众的文笔,赢得文坛的赏识。许幻园、张小楼、蔡小香、袁希濂与其义结金兰,时常诗酒唱和,批评国事。

这样日子极短暂,五人最后命运坎坷,人生无常。

▲ 1899年,李叔同、张小楼、蔡小香、袁希濂、许幻园。

1901年,李叔同进入南洋公学特班,师从蔡元培读书。

当时特班学生多是南方人,不识普通话,于是成立了一个小组让来自北方的李叔同教普通话。李叔同温和静穆,一如日后他当老师时。

不久,校方压迫学生言论自由、压制学生新思想,甚至连当时先进的报刊杂志都不许阅读。不久爆发了学潮,蔡元培带领李叔同一众学生罢课退学。

不单校园不平静,八国联军侵华后,时局都很动荡。李叔同无奈空有报国之心,却无用武之地。于是寄情声色诗酒,在这十丈软红之地,一掷千金,结交名妓,留下了许多风流韵事。

他写道:“奔走天涯无一事,问何如声色将情寄,休怒骂,且游戏。”

当时李叔同已有原配妻子俞氏,虽是包办,却是婚姻之实。他身为有妇之夫,就这样徘徊在烟馆柳巷之间。

▲ 1900年,李叔同摄于上海。

姜丹书写道:“先是上人年少翩翩,浪迹燕市,抱屈宋之才华,恨生叔季之时会。一腔牢骚忧愤,尽寄托于风情潇洒间;亦曾走马章台,厮磨金粉,与坤伶杨翠喜、歌郎金娃娃、名妓谢秋云辈,以艺事相往还......”

李叔同坠入繁华凡俗里,绚烂有之,荒唐有之,他看到了众生百相的另一面。

就在此时,他母亲去世了。

因母亲是在上海去世,天津的兄长按旧俗不让灵位进家门。李叔同厌恶旧俗,决定用新式葬礼,他自弹钢琴,自创哀歌,并请孩童合唱。他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旧习俗,胆识过人。

他说:“二十岁到二十六岁之间的五六年,是平生最幸福的时候。此后就是不断的悲哀与忧愁,直到出家。”

父母在,不远游,此时的李叔同,如无根的芦苇,飘荡人间。

半年后,他东渡日本,学习美术音乐。在丹青粉墨和音符旋律中,一学便是六年,并娶了位妻子。

1911年,他携日本妻子回国。

风流公子的人生,就此临近尾幕。

▲ 1911年3月,李叔同在东京美术学校毕业。图为毕业时的合影,中为李叔同。

回国的李叔同已过而立,而李家因金融危机几近破产,李叔同名下的几十万财产无影无踪,一下子变成普通人,但他也不在乎。

为养家糊口,他来到了浙江省立第一师范学校当音乐教师。忙碌充实的生活将他年轻时的习气洗刷殆尽。

风流浪子不再有,只有温而厉的李先生。

身子高瘦清癯,一身黑布马褂,前额宽广,凤眼高鼻,神情威严,嘴角含笑,又可见其和善。

当时的李叔同负责音乐课,课上总有学生看闲书。

▲ 李叔同教授人体写生时的情形。

每当此时,李叔同不会当场责备,而是郑重地说:“某某同学下课后等一等”,等别的同学出去了,他轻声又严肃地对这位同学说:

“下次不要看闲书了”,继而鞠一个躬,受者往往脸红羞愧。

李叔同对学生是真好。学生刘质平留学,因家贫无以为继。

李叔同知道后,决定资助他,可李叔同不再是富家子弟,只是个维持两个家庭的教员。

他每个月从自己工资里省出五分之一的钱,寄给学生,留下极少给自己。为此,李叔同推迟了出家的步伐,一直到资助刘质平顺利毕业,才出家为僧。

▲ 1918年弘一大师在入山梵行之前,与学生刘质平(左)丰子恺(右)合影,时为1918年4月15日,

当老师时,李叔同深入简出,不追逐繁华,常独自伏案写诗。

这几年来,人事浮沉,命运无常。李叔同所作诗歌如《悲秋》、《送别》、《月夜》,透着一种人生飘零之感。

1915年,好友许幻园家道中落,当着大雪纷飞,许幻园来到李叔同家道别,站在门外,轻轻地说了声:“叔同,我家破产了,咱们后会有期。”

现实中没长亭古道的送别,也无劝君更尽一杯酒,但李叔同都写在了那首《送别》里: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酒尽馀欢,今宵别梦寒。

对世事无常的堪破,让李叔同渐生出世之心。

自古便有诗云:“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江南佛寺多,在杭州任教时的李叔同常闲逛佛寺,逃离凡尘。

有次,有位社会名流前来学校讲演,不爱热闹的李叔同便拉着挚友夏丏尊两人划着小舟躲进了湖心亭喝茶。

那时,湖光潋滟,山雨空灵,夏丏尊说了一句:“像我们这种人,出家做和尚倒是很好的。”

话本无心,李叔同却默默记在心里。

当时夏丏尊看到一本关于断食疗法的杂志,与李叔同分享,并约定一同试试。此后,夏丏尊说过就算了,李叔同却记在心上,并偷偷在春假期间独自往虎跑寺实行断食。

前后约20天,从逐渐减少食量、到只饮开水,再逐步增加食量。晨钟暮鼓间,青灯佛卷中,他再次感受到清净平淡,充斥周身。这种空灵只在他年幼时读佛经有过,但此次更清澈明朗。

▲ 李叔同在杭州虎跑寺实行断食,前后20天。

回来后,夏丏尊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李叔同笑笑:“你是能说不能行的,而且这件事预先让别人知道也不好,旁人大惊小怪容易有波折。”

39岁之际,他辞职,把学校里所有的衣服、书籍、字画分送给朋友,学生,在虎跑定慧寺披剃出家,法名演音,号弘一。

▲ 1924年,弘一法师在浙江衢州祥符寺留影。

没有人知道他为何做出这番抉择,只知佛语有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出家,就意味着他不能再执着尘世万物,贪恋世间情事。只有明白诸相皆空,方能见如来。

出家一段时间后,天津与上海的妻儿才知道李叔同抛却了尘缘。当日本妻子来找他时,面对的是决绝的弘一。他将上海家中的所有物事都留给妻子。

好友问:“你本是多情之人,怎么忍心抛弃骨肉?”

他回答:“人事本就无常,就像患病暴死,想要不抛弃妻儿又能怎么办?”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后人曾评说:他是一个狠人!

可乱世风烟中,谁又知李叔同历经了时代的翻云弄雨,见过了尘俗的什锦繁华。

他累了,悟了,最终停在一盏青灯前,不再回首望去,从此低头诵佛。

一处山门,两个世界。

世间再无李叔同,只有弘一法师。

▲ 弘一法师在虎跑寺背影。

出家后的弘一法师,清癯朗逸,修习戒律森严的律宗。

他抛去一切物欲,一身布衲,一双芒鞋,就此云游各地。

他曾去夏丏尊的白马湖小住,自带旧席旧褥,当拿出一块破烂的毛巾洗脸时,夏丏尊说:“这手巾太破了,给你换条好吗?”

“那里!还好用的,和新的也差不多。”

之后,两人吃饭,几份素菜,弘一法师喜悦地拌饭进食,仿佛佳肴。夏丏尊见之惭愧不已。他觉得有一碗有点咸,但弘一法师说:

“咸的也有咸的滋味,也是好的!”

▲ 弘一法师在惠安留影

世间之事细细品,自有味道,好坏在心中。身外之物看淡后,万物可抛,空明在心里。

就像他安慰因战争遭受损失的挚友时所说:“世间一切,本来都是假的,不可认真。如金刚经的四句的偈子,‘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外物如浮云,心中有慈悲。

弘一法师养蜜蜂因中毒死伤大半,他施法念经,只为超度亡蜂。平日坐摇椅之前,总是先摇一下,把椅子上虫蚁摇落,以防坐上去时压坏生命。

他爱虫蚁,亦爱众生。

抗战时期,福建泉州食物奇缺,当时有人给弘一法师千元,法师婉拒,自言出家以来,不受施舍。并且将这一千元当做道粮,且卖掉夏丏尊送的真白金水晶眼镜,因为太过漂亮不常戴,也将款项一并作为道粮,助僧民渡过危难。

抗战爆发后,他本可安于青灯古佛前,不问世事。但他依旧身怀济世之心,写下:“念佛不忘救国,救国必须念佛”的警语。

他在这民族垂危之时,仍旧葆有悲悯之心。

有次弘一法师路经上海,其时日军敌机轰炸浦东,他却气定神闲,自顾念经诵佛,不为所惊。之后朋友带他照相,他留下了张照片,是我们日后常见的标准照。相中大师慈眉善目,嘴角微扬。

▲ 弘一法师

之后几年,法师一如照片中那般精神良好,只是讲经时声音日渐无力,生命之火渐渐黯然。

63岁之际,他自知大限已到,坦然写下遗嘱,吩咐身后事,叮嘱侍者火化时穿上旧短裤即可;要在龛下放置四碗水,以免蚂蚁嗅到味道爬上来,火化时烧毁其生命。

而后写下绝笔:“悲欣交集”。这四字脱去了烟火气,朴拙中是弘一对人生纯粹的感悟。

▲ 《悲欣交集》弘一法师

他还给许多旧友写下遗偈:

丏尊居士文席:朽人已于九月初四日迁化,曾赋二偈,附录于后:

君子之交,其淡如水。执象而求,咫尺千里。

问余何适,廓尔忘言。华枝春满,天心月圆。

朋友们收到的书偈内容都一样,只是圆寂的日期是空的,死后由别人填上寄出。

1942年的10月13日晚,弘一法师躺着木板床上,穿着旧衣服,赤足侧卧,头枕右臂,身无一物,就此圆寂,享年63岁。他面容安详,仿佛睡着一般。

▲ 1942年10月13日,弘一法师圆寂于泉州温陵养老院。

后人揣测他的绝笔,常如是说:

一笑绝尘,涅槃入寂,是他的欣。

众生仍苦,心怀悲悯,是他的悲。

▲ 《弘一法师尊师造像》丰子恺画

丰子恺说过:

“我以为人的生活,可以分作三层:一是物质生活,二是精神生活,三是灵魂生活。物质生活就是衣食。精神生活就是学术文艺。灵魂生活就是宗教。”

也许有的人,终其一生都为生活所困;

也许有的人,一生执念追求精神世界;

但李叔同做了个注解,人间不止于横流的物欲,还有更辽远的诗和更深邃的灵魂。

浮沉三十余年,半世风流半世空,

人生六十三载,世间再无李叔同。

回首一生,能悟道的,

或许是他曾说的这么一句话: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 弘一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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